有个女生上前来问她还好吗,她微笑着摆手,表示自己没事,只是有些痛经,在等药效。
只是这番话能骗得了陌生人,能骗得了自己吗?
前几天来到海城那晚刻意忽略的痛楚延迟落了她满身。
她当时不该自以为是的,她应该把怀幸说的那句分不清她真心的那些话当真,或者,在五年前,她该把怀幸的真心当真,也该把自己有意隐藏的情意当真。
一颗颗眼泪滚落,在地面上溅开,仿佛盛开着一朵朵灿烂的烟花。
她眼前的光影晕开,什么也看不清。
而怀幸整理好表情,已经回到店里。
她看上去跟出去时没什么不同,坐下以后就开始吃着陆衔月在这期间给她夹在盘子里的菜。
陆衔月在一边,问:“楚总有好一点吗?”
“她吃过药了,可能还要等会儿?”
职员们一听,纷纷感慨:“痛经就该滚出地球。”
怀幸咽下嘴里的菜,眉眼弯弯:“我支持。”
陆衔月看着她这幅模样,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,只能把一切困惑都藏起来。
过了会儿,邻桌客人换了一批后,楚晚棠才回到座位上。
她脸上还有明显哭过的痕迹,睫毛上犹有泪水,眼眶还泛着淡粉,不过一双含情的双眼看上去愈发清亮通透,整个人看上去像晨露浸润过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