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眉开眼笑,敲字:【哇,你这话说这么好听!】
又问:【跟时微姐又吵架了吗?】
陆衔月说:【嗯。】
怀幸:【……】
算了,以她的观察来看,现阶段已经不需要她去闻时微面前说陆衔月的好话了,有些事情一旦进展不一样,她就不便插手了。
有私心吗?或许是有的。
她在这方面有些敏感,早就觉察到陆衔月对闻时微态度的不一样,所以过去两年里她没少在闻时微面前提起陆衔月的好,想让闻时微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自己身上。
但其实也不需要她刻意引导吧?这两人从相遇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缠绵了。
……
中午在公司附近的中餐厅用饭。
陆雪融早早订了位置,她没什么事情,提前过来了;陆枕月下午三点半的航班回京,也在放置好行李箱后到达。
怀幸跟陆衔月下班过后就来到餐厅,房间里四个人三个同姓,怀幸坐在陆枕月和陆衔月旁边,陆雪融在她对面。
五年过去,陆雪融头上的白丝多了些,她没有一点染黑的想法。
眼角蜿蜒着细密的褶皱,眉骨间多了两道浅浅的沟壑,皮肤也比过去要松弛一些,就连唇纹也变得清晰,可她看上去依旧像是才融化的雪,透着丝丝寒意。
“下个月十四号要给老太太办八十五岁寿宴。”陆雪融递过宴请的名单,“你们三人到时候都得去,还要招呼一下人,这期间把名单上要出现的来宾情况熟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