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这句话,她再度转身,这回没有停顿地把房卡插好,往房间里走。

灯光亮起,落地窗外是仍未停歇的雨。

怀幸站在门口,双手垂在两侧。

她看着楚晚棠清瘦又狼狈的身影,指尖又在手机背面抠了一下。

这回楚晚棠出来得很快,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,再次站在怀幸的面前。

她很想对怀幸露出一个笑容,可嘴角完全不受控制,往上扬起不了一点儿,就连开口也仍然费力,却还是说:“已经托人洗烘过。”她默然一瞬,把袋子往前递,“请放心,不脏的。”

怀幸听着末尾的三个字,眉头轻轻拧着,伸出手去。

指尖触碰到袋子提手的瞬间,楚晚棠稳稳松开手,两人没有半点接触。

袋子很轻,怀幸提在一旁。

她抿了下唇,思忖好几秒,再次开口:“轿车抛锚只是一个小事故,你别害怕。”

楚晚棠一听这话,整个人被酸胀填满,胸腔冒着的全是酸涩的气泡。

她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怀幸会向她反复强调这次是小事故了,她也禁不住回问:“我为什么要害怕?”下一秒,又跟一句,“你记得的,对吗?”

怀幸迎着她的目光,很淡然地道:“我没有失忆症。”

“……那你赶过来有这个原因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回答斩钉截铁。

楚晚棠听着,只觉得睫毛颤动都带着难以忽略的重量。

她自嘲地扯了下唇角,刚刚她不该问的,因为一切答案都那样明显,再一次求证只会让她处于更深的痛楚之中。

深吸口气,她直直看着怀幸,说:“怀总回去路上注意安全,到家了还请跟我说一声,我也会担心你的安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