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驶离原地,她们也不再在门口站着,走进大堂。
楚晚棠早上出门时还风姿绰约,现在回来却狼狈至极,对她有印象的前台工作人员看着她这副模样都有些讶异。
电梯缓慢上行中,轿厢里没别人。
这里的氧气好像被人给抽干净,直让楚晚棠觉得喉间发痛。
终于,电梯到达她们所在的楼层,外面的雨没停下来过,顾客们也都带着雨水回来,铺在地上的昂贵地毯被迫吸收了不少雨水,踩在上面的脚感跟平时有些不一样。
楚晚棠察觉不到半点,她始终保持着沉默,不发一语。
走到门前,她手有些发抖地刷了房卡,“滴”声过后,把门推开,转头朝怀幸生疏地道:“麻烦怀总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怀幸颔首。
楚晚棠深吸口气,刚迈进去,还来不及插卡。
落地窗外不远处一道白色利刃划开天空,紧跟着又是一道震撼的磅礴雷声。
下意识地,楚晚棠定在原地。
脑海里又冒出来妈妈多年前死去的模样,和那张被闪电照亮的银行卡,她握紧了门卡,又察觉不到半点痛感。
怀幸见她这样眉头直皱,轻唤:“楚晚棠。”
没人应。
怀幸再次,声音加重了些:“楚晚棠。”
楚晚棠困难地动了动喉咙,手也松开,像是一个刚溺水而得救的人。
她怔怔地看着怀幸,双唇抿得很紧,想说什么又都说不出来。
很想问怀幸是不是喜欢陆枕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