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容撑伞为她们拉开后座车门,待人都坐进去了才回到副驾。

雨刮器在以最快的速度来回摆动,却难以穿透这厚重的雨势,只能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一道道凌乱水痕。

轿车重新上路,先开去楚晚棠所在的酒店,路程十多公里,在这个天气之下,车速并不快。

怀幸在上车那一刻就松开了手,她们两个人之间也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。

她听着雨刮器努力工作的动静,望着窗外什么也看不清的景,掌心好像还留有楚晚棠的体温,她的脑袋有些放空。

丁容递过来抽纸:“怀总,楚总,你们擦一擦吗?”

怀幸看了看自己被淋湿的裤腿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
但还是把抽纸拿过来,什么话也不说,正要放在楚晚棠旁边。

一声闷雷响起,她的手腕被楚晚棠握住。

她借着暗淡的光线去瞧楚晚棠的侧脸,又看不清什么,她放下纸巾,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腕,就着这个姿势再度看向自己这边的窗外。

这会儿,独属于陆衔月的手机铃声在空间内响起。

她的手腕在下一瞬就被楚晚棠松开,她睨了眼楚晚棠,收回手,接听这通电话。

陆衔月关心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公寓?”

“还有点事情,怎么了吗?衔月。”

对面的人换成陆枕月,对她说:“小幸,你晚上要是回来饿了的话,可以跟我讲,今天忙完活动以后我去了趟超市,刚刚还给你发了成品照片。”

“好的,岁岁姐,我不会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