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丁容在关心地问:“怀总,楚总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没,你先上车吧,丁容。”

话音落下,怀幸把自己的伞盖住楚晚棠的半边伞面。

两把伞连接在一起,这回像一朵骤然变大的蘑菇,雨水拍打着蘑菇,噼里啪啦的动静在这个空间里放大。

而怀幸的人也凑得近了些。

风很大,雨也大,她握紧了伞柄,看着楚晚棠略显苍白的脸色,犹疑地从包里取出纸巾递过去:“擦一擦吗?”她说,“一会儿要上车了,会被丁容看见。”

楚晚棠浑身发冷,握着伞柄的指甲盖都成了紫色,人还是没动。

怀幸的手始终悬在半空,等又有十几辆车从道路上驶过,她才再次往前挪了一点,这次跟楚晚棠的距离更近,这次直接懒得问,她轻柔地用纸巾拭去楚晚棠脸上的眼泪。

画面似乎和多年前在墓碑前重叠,不一样的是擦眼泪的人成了怀幸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捏紧湿软的纸巾,不由得问:“你是想今天晚上都在这里呆着吗?楚总。”

她们俩眼下都称不得体面,鞋子裤子都被打湿不少,尤其是裤子都被黏在小腿上,头发也被风吹得贴着皮肤,很不舒服。

“怀幸。”楚晚棠的双唇在这时终于张了张,只是音量略低。

怀幸:“嗯?”

“你为什么要赶过来?”

“第一,你们‘岚翎’要是在我这里出什么事了,我也会有责任;第二,你不是说今晚给我衣服?见面时间不想往后拖了,明后天晚上我都有应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