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看着消息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好一会儿,才回:【等等,岁岁姐怎么可能没花收?】

按照陆枕月的受欢迎程度,花收不过来才对吧?

陆衔月:【因为我有花收呀。】

陆衔月:【我的好闺蜜刚刚开车过来送了我一束花。】

怀幸:【……】

想把陆衔月的好友删了。

却又止不住唇边的笑意,她不知道陆衔月和闻时微现在什么进度,可是以她的视角来看分外有趣。

而这点有趣,在她的生活里已经极为难得了,她很珍惜。

退出跟陆衔月的聊天,怀幸便望见在消息栏下方的枯萎花束头像。

枯萎的花不会再回到最初的鲜艳,这是小孩都明白的道理。

……

海城很大,“丝季”在郊区的蚕丝工厂距离市中心有近四十公里。

因为今天天气不怎么样,才六点钟,天就快黑透了,楚晚棠她们一行人坐上车往回赶,路程过半时,发生了一起意外——

这辆商务轿车抛锚了。

与此同时,天际一道闷雷再度响起,一会儿暴雨又快来临。

也作为司机的小李打着双闪,将车停到路边不妨碍交通的地方,又从后备箱里取出警示标放着,其他人联系着救援。

一行五人不得已下车到安全的位置站定。

楚晚棠撑伞听着雷声,双唇抿得很紧,身体禁不住有些僵硬,她眼睫颤抖的频率比平时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