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想着楚晚棠的激将法,她的眉头轻轻皱起,当初给楚晚棠和苏澄设置朋友圈权限是因为觉得没必要,但现在她跟苏峤关系好,跟楚晚棠还有商务上的合作。
既然如此,她把给她们设置的朋友圈权限打开,即使知道这是楚晚棠的招数,但免得真显得她不够坦荡似的。
过去这几年,她有在好好享受生活,在朋友圈分享过不少自己所见的小日常,不过她的朋友圈只公开了三个月内的动态,再往前的别人看不见。
她简单地翻了翻,距离上次发朋友圈还是在南城展会那会儿,她跟陆衔月在海边餐厅吃饭,随手拍了一张外面的景色。
也有一段时间了。
想着这些,她拿过旁边的向日葵小摆件,放在掌心。
对着它拍了一张,发到朋友圈,文案是一个向日葵的eoji,再无其它。
很快有人点赞,她没多看,把手机放下去浴室洗澡。
楚晚棠洗完澡出来,她的眉目始终舒展不开,笼罩着一抹愁绪。
一是因为怀幸和陆枕月的亲密,二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到底起不起作用。
她在床头靠着,又一次点进怀幸的头像。
而这一次,她清晰地看见朋友圈那里不再是一片空白,有了些许色彩。
她坐正了些,点开。
最新发的是一个钩针向日葵小摆件,正稳稳立在怀幸掌心。
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小摆件,却让她僵在原地,觉得指尖都在发凉——
最近这些时日,她没有错过陆枕月在公共平台上的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