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疑惑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怀总。”
“现在雨太大了,我担心她们被困路上出什么意外,回来了就行。”
“我再去确认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怀幸把“不用”给咽回去,“行,一会儿有结果了跟我说。”
通话结束,怀幸还立在窗前,她听着不断砸下来的雨声,神色不明。
“小幸。”陆枕月在客厅喊了她一声。
怀幸转身:“岁岁姐,怎么了吗?”
“这个向日葵桌面摆件是我逛街从一个老人家那里买的,你和衔月一人一个。”陆枕月从行李箱里翻出礼物,朝怀幸笑笑,“现在给你,免得一会儿去衔月那里才想起来。”
这是一个钩针的小摆件,除了花之外,还有两片叶子和底下的棕色盆栽。
小巧,精致。
陆衔月拿过另一个郁金香样式的摊在掌心,很认真地问:“哇,好可爱,这钩起来难吗?”
“不知道,没试过。”陆枕月回答。
怀幸清了清嗓,说:“你可以试试,衔月。”
陆衔月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挑了下眉,也不说自己到底试不试。
怀幸拿过小摆件,笑容浅浅:“谢谢岁岁姐。”
“随手买的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话音落下,怀幸的手机震动起来,她看了眼来电,再次来到落地窗前滑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