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稠夜色之下,雨幕如注。
怀幸的公寓里,不远处的地标建筑都只能看见模糊的光影,具体的字样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这雨也太大了。”陆衔月在软毯上坐着,一边感慨一边给闻时微发消息。
她们还在路上的时候,这雨就下了起来。
本来还说去一家餐厅吃晚餐,奈何大雨瓢泼,淹没一切,三人都没了这个心情,索性回到公寓,将就一下冰箱的食材。
怀幸和陆衔月不怎么会做饭,可陆枕月会。
她们俩把冰箱的食材拼拼凑凑一番,现在就在客厅等厨房的陆枕月喊人。
饭香一点点飘出来,怀幸也坐在软毯上,她随意翻着热搜上关于海城暴雨的词条,没什么表情,跟着“嗯”了声。
大半个小时前她跟陆枕月简单的对话结束,她才想起来还没挂断楚晚棠的电话,等她翻开手机一看,楚晚棠已经将电话挂掉了,而她脑子里还冒着楚晚棠的那句“别害怕,杏杏”。
她不怕,她从来都不害怕。
但她当时都忘记了解释,也忘记警告楚晚棠不要称呼她“杏杏”。
词条翻着翻着,一旁的陆衔月像是才想起来:“楚总她们应该已经从邻市回来了吧?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跟你说了?”
怀幸:“……嗯。”
要不然怎么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听见雷声,邻市那边又没有下暴雨。
“没被困在路上就行。”
陆枕月在厨房拿着锅铲,探出个脑袋:“过来端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