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现在就改签,等下就回京。”陆枕月拍拍妹妹的肩,看着怀幸露出一个笑,“小幸,本来就说的这个月见,但现在见面时间竟然还提前了。”

怀幸拉过陆枕月的行李箱,也跟着笑:“很好啊,岁岁姐你来了,衔月就可以消停点。”

“说什么呢?我一直都很消停好不好。”陆衔月转头瞪她。

陆枕月怀里空下来,扬了扬眉,直直地问:“不来抱一抱我吗?”

怀幸无奈一笑,走过去。

过去几年,陆枕月来海城的次数不少。

有时候因为要在这边演话剧,所以会住在妹妹的公寓,一住就是一段时间,怀幸跟陆枕月的关系也就这样逐渐熟络。

这一次,陆枕月来海城出差两天,也是住在妹妹的公寓,拥抱撤去后,她们离开原地,有说有笑地走向停车场。

但刚出机场的车库,天空骤然裂开银白的缝隙,几秒后,一道如万吨巨石轰然落地的惊雷响起,震得空气嗡嗡作响,车窗都跟着微微发颤。

陆衔月提前打开雨刮器,看了眼更为黑暗的天空:“等一下这大雨就该下来了,姐你也算是运气好,不然飞机还得延误。”

“是啊。”陆枕月坐在后座,视线掠过副驾怀幸的侧脸,唇角轻轻一翘。

下一刻,怀幸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
她垂眸,看了眼来电,想了想还是接听,却不主动开口。

楚晚棠刚从邻市回到酒店,她看着飘飞的窗帘,走过去把窗户关上。

她握紧了手机,顾不得换衣服,在床上蜷成一团,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均匀平稳起来以后,才低声问:“有没有听见雷声?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别害怕,杏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