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,只要是你,我就不会考虑。”

怀幸手腕上渡过来女人掌心的灼热温度,她轻轻一挣,往外蹦出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
又再一次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话音落下,她便抬腿迈开步伐。

也就眨个眼的时间,“砰”的一声,门轻关上,清俊身影消失在这件大床房,消失在楚晚棠的视线范围内。

楚晚棠怔然看着闭上的房门,过了一小会儿,她敛起失落的表情,把怀幸的西装外套披在身后,仿佛怀幸正在拥抱她。

她曲起腿,把脸贴在膝盖上,秀眉轻蹙,陷入更深的思考——

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?是为翻脸不认账而感到羞愧?还是说觉得在话赶话之下,向她提出如此要求是在折辱她?

楚晚棠抬起手来,抹了一下自己眼角干涸的泪痕,唇边牵起一个了然的笑容。

她不相信,自己的眼泪不起半点作用;她更不相信,自己今晚所做的这一切,怀幸可以当做没发生。

还是很有视觉冲击的吧……?

她回想了会儿,觉得自己的表现没什么错漏,才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
……

“天空是绵绵的糖~就算塌下来又怎样~”

夜色如墨,路边的白色轿车内,陆衔月在放歌,这两天她跟闻时微没吵架,心情不错,还跟着一起唱。

等唱到“梦很easy很easy”时,副驾的车门打开,她笑容灿烂地看过去,正要让怀幸跟着一起,见着的却是面色微沉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