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过关的话,我会考虑。”
五分钟后,室内的灯暗了下来,跟外面浓稠的夜色呼应,只留了睡前灯照着床头。
沙发和床之间的距离稍远,但足够让怀幸看清一切。
她就坐在沙发正中央,看着在灯光下的楚晚棠给自己戴上眼罩,给自己擦着手指,再跪着拉开腰间的绸缎丝带。
蝴蝶结去掉后,两边的肩带也跟着往下掉。
随后,这间由楚晚棠精心设计在市面上绝版的绝妙情/趣睡衣,也就此脱掉,掉在一侧。
女人长卷发散落,有几缕还跑到锁骨处调皮地晃荡,她像是觉得痒,抬起手来用指尖往后拨弄。
比五年前还要美妙的身/。体彻底落入怀幸的视野。
睡前灯只照着床头,楚晚棠即使戴着眼罩,却也可以感受到。
她的背后垫着枕头隔绝开床头的冰凉。
眼泪泅湿眼罩,她浑然不觉,只一心想着还在正前方坐着的怀幸。
做了几秒的心理准备后,她抬起手,先放在上面。
她的手如白瓷,指尖泛着粉。
在上面轻轻揉着、捻着、滚着。
光是想着怀幸在看,她即使咬着唇,呼吸也乱得不像样,根本没耗费多少时间。
她就禁不住往下探一只手。
很轻易地,她感受到了自己对怀幸的想念有多深。
双腿往两旁跪得更开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