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暗藏无限的杀伤力。
饶是楚晚棠再处变不惊,听了这话脸色也会有些沉下来,她对怀幸的占有欲、掌控欲是外人所不了解的,她作为当事人清楚得很。
她想到“双生树”会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,想到怀幸和陆枕月在机场的拥抱,她也会难受得觉得血液倒流。
她根本不敢再去想更多的、怀幸和别人的亲密程度。
可此刻,怀幸明晃晃地告诉她自己在这方面不只有她一个老师。
还有谁?还能有谁?
冷静……楚晚棠。
她暗示自己,悄然调整呼吸,怀幸这句话是跟她说着玩的。
“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呢?”楚晚棠断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如今的怀幸不承认对她的感情,她只能从欲望上下手。
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岸边的藤蔓,她一旦抓紧了,无论多大的洪流,她也不会就此放弃。
怀幸悠然地回到沙发上坐下,抬眼,禁不住问:“想来楚总的选择可以有很多,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
楚晚棠顿在原地,气氛僵持了约莫半分钟,她才认命地往外道出这四个字: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跟我做?”怀幸又搭着腿,把右手手肘抵在膝盖上,托腮。
“不是……不只是。”楚晚棠见她的口吻有了松懈的迹象,立马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,弯下腰去,有些急切地复述一遍,“杏杏,我喜欢你。”
怀幸双眸微弯,因为楚晚棠的姿势,她不得不把脑袋再仰起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