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目光下移,落在怀幸挽起的袖口上,她看着怀幸纤白手腕上正戴着一块价格不菲的表,她又顿知她们之间跟过去早就不一样了。
眼前的怀幸,早就不是那个只能依附着她才能生存的金丝雀。
或者,怀幸从来都不是,是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。
怀幸恍若未觉,只认真开车。
等到夕阳再往下落一些,轿车也到达目的地。
苏澄在后座昏昏欲睡,女儿早就趴她腿上睡着了。
现在到达酒店前的路边,她清醒了些,对楚晚棠道:“晚棠,你到京城了跟我们说声。”
“好。”楚晚棠含笑应声。
她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。
又转过脑袋,对着怀幸道:“谢谢怀总今天的周到。”她双眸轻弯,“我们,下次见。”
怀幸这才舍得给她一点视线,冷淡地点了点头。
车门合上,怀幸载着后座的母女俩离开原地,一点迟疑都没有。
楚晚棠再次望着车影远去,心情很好地转身。
这次见面很短暂没关系,因为等到一周后再来海城,她会跟怀幸在身体上有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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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假期结束,怀幸忙了起来,但跟博主去拍蚕丝工厂的事情转而让陆衔月去了,因为如她自己说的那样,她的生理期在假期最后一晚准时来到。大概是吃的荔枝有些冰,她这次有点痛经,只能在办公室坐着处理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