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揉了下太阳穴,觉得自己不能再问了,免得什么大尺度的话都能套出来。
“你跟人接过吻吗?”这会儿,陆衔月泪光晶莹地抬头问。
“……嗯。”
陆衔月消化了一下这个答案,立马坐起来,狠狠拍打旁边的抱枕:“该死的,我还没有。”
“我输了。”
“没有人跟你比这个好吗?”怀幸扶额,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陆衔月像是听不见,又问:“那你做过爱吗?”
……怎么大尺度的问题成陆衔月套她的了?
怀幸脑子里冒出这个问题,她也不想回答,正想找个话术糊弄过去,陆衔月却过来挽住她的胳膊,酒气十足地说:“我们可是战友!战友!你必须告诉我。”
“还是你输了。”
陆衔月:“那就是做过。”她抹着自己的脸,“怎么我什么都没做过啊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去给你兑蜂蜜水。”
等她兑好一杯解酒的蜂蜜水,陆衔月在沙发上还抱着抱枕在念叨这件事。
只不过蜂蜜水还没来得及下肚,门铃响起。
怀幸去开门,就见闻时微才应酬完赶过来,微喘着气,身上还有一些夜间的凉意。
“时微姐,你怎么来了?”怀幸明知故问,她给闻时微发的消息里也只是说陆衔月喝多了,没说其它的。
闻时微带着攻击性的眉眼藏着些许无奈,一边往里看一边回:“难道你不清楚吗?杏杏。”
怀幸唇角弯弯:“我怕你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