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澄把玩偶拿起:“我来拿吧,杏杏。”

“好。”

但怀幸的手也没空着,苏峤站在她旁边要她牵着走,小女孩这会儿兴奋得很,去停车场的路上一直都在分享最近这几天遇到的事情。

即使有些事情对怀幸而言不算有趣好玩,可她对小孩的耐心多,也不会阻碍苏峤的分享欲。

甚至是,她的表情还会生动些,给足情绪反馈。

苏澄推着行李箱走在一旁,她看着怀幸这副模样,心里的叹息没停过。

怀幸的变化不只是在外在,更是内里,她仿佛成了一面很坚固的城墙,比如对于苏峤见面的请求,她不会拒绝,但也仅限于客套的礼貌的往来。

人明明看上去并不沉默,可给苏澄带来的感觉就是一面毫无波澜的湖。

没有人可以再给她带来涟漪。

苏澄想问怀幸这几年过得到底好不好,可是她又问不出口,她是施害者的挚友,她要站在什么角度去问怀幸这个受害者?

就算知道了答案,她又能做什么?

“苏澄姐,我先把你们送回酒店,就去吃午餐。”怀幸坐在主驾,“在海城这几年,托陆衔月嘴挑的福,我跟她存了些不错的海城饭店,请朋友们来吃选那几家不会错。”

苏澄在后座挨着女儿,她应声:“好的。”

问:“以前的朋友吗?”

“对,大学那几个朋友,前两天在京城出差还跟她们见了一面。”

苏峤往妈妈身上一倒:“啊、哦……姨姨下次去京城是什么时候?你说过的,你来京城要找我玩。”

“不知道啊,我也记得的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