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也是这种情况,把她拥入怀里的人是陆衔月的亲姐——陆枕月。
陆枕月比陆衔月大了四岁,从小被当做陆家继承人培养,但她志不在此,不带一点犹豫地投身话剧圈,现在是一名话剧演员。
“岁岁姐。”怀幸抬手回抱,笑着问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要排新戏吗?而且你都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她特地没让合作方来接机,没想到陆枕月来了。
“岁岁”是陆枕月的小名,取自“岁岁平安”,因小时候身体不太好,所以这个小名是陆家寄予的平凡期望。第一次跟陆枕月见面时,陆枕月就跟怀幸说可以这样称呼自己,久而久之,怀幸也叫习惯了。
“说一声还会有惊喜的感觉吗?不用担心我,来机场接你的时间还是有的。”陆枕月说着松开拥抱,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架着腋拐的女人,感到一丝莫名。
她刚刚挑眉是因为对方直勾勾地看着她和怀幸拥抱,怎么?没看过人拥抱吗?
陌生人这样看着,真不礼貌。
但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这个容貌很不错的陌生女人,她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怀幸,伸出手去拍拍怀幸的肩,一双狭长狐狸眼里装满笑意:“南城的菜不怎么合胃口吧?走,我带你吃午饭去,已经预约好了。”
怀幸手里的行李箱早已被拿过,她没有追着要回来,就提着自己的包,和陆枕月并肩往前走,又给丁容她们这些同来京城的下属发消息,让她们先自由安排着。
机场人来人往,没走几步,也还没聊几句天,陆枕月就被一个拿着纸和笔的人喊住:“陆老师。”
两人脚步顿住,只见这个话剧圈粉丝双眼冒光:“能不能麻烦您给我签个名,我很喜欢您,您明晚要上演的新话剧《雾》我已经买好票了……”
陆枕月实力强劲,在话剧圈名头不小,是公认的核心演员,会被认出来也实属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