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懵了下,才想起来自己跟楚晚棠同一趟航班。

她只当没看见,招来空乘,要了瓶矿泉水,拧开喝点润润唇,随后又看着时间,估计还有十分钟落地京城。

这十分钟里,她翻开微信,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翻着跟朋友们的聊天记录。

等落地以后,她要给涂朝雨和卓忻她们发消息,当初在海城安顿好后过了不到七个月,她就以现在的微信号给她们发去好友申请,因为她记得卓忻的生产月。

果然,刚加回好友没几天,卓忻就生了个女儿。

这一圈朋友还在月子中心拍了和小婴儿的大合照发给她,她在手机这端看着照片,眼眶红了红。

过去这几年,她也来到京城出差过三四次,次次也都会跟朋友们见面。

朋友们只在最初提到过楚晚棠,说楚晚棠联系过她们一次问她的行踪,在得知朋友们也没有联系方式以后,就再也没有问过了。

回忆起这些,时间像是过得快了许多。

等到关闭飞行模式后,她先是给陆衔月发了消息,又在跟朋友们的群聊里说自己来京城出差的事情,问她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一面。

朋友们立马在群聊里炸开,一个又一个问题抛出来,她挨个回完,也基本定好见面时间。

飞机已经稳当地停了下来,舱门也打开。

旁边的陌生乘客起身,她也解开安全带,提起自己的包。

“怀总。”楚晚棠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怀幸没当没听见,把视线移过去,颔首:“楚总。”她公事公办地问,“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