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到底哪里不小心了?”

“……”

两人大眼对大眼,彼此沉默着。

直到休息室的门打开,陆衔月才错开视线,看过去。

跟在海边餐厅那晚的情况差不多,现在进来的是楚晚棠,只不过楚晚棠怀里没再抱着苏峤,三天过去,腋拐也不再架着,但走路姿势仍旧有些狼狈,主要重心都落在没受伤的左脚。

楚晚棠也看见了陆衔月,目光在下一刻落在怀幸的背影上。

她想了想,只是朝陆衔月点了点头,就寻着一个门就近的位置坐下,向工作人员点了杯咖啡等待。

陆衔月维持着表面的态度,也回以一个点头。

她又看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怀幸,思考了一下,歇掉了跟怀幸说楚晚棠也在这里候机的事情,她还记得楚晚棠曾经疑似欺负过怀幸的事情。

怀幸继续翻着文件,全然没注意到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休息室响起有关航班登机的广播,她才收起文件,对着陆衔月笑着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,小幸,我姐有没有给你发消息?”陆衔月注意着楚晚棠起身的动静,故意拖延着时间。

不会这么巧吧?怀幸和楚晚棠一个航班?

怀幸点开看了眼手机,摇头:“没有。”她弯弯眼睛,“再次重申一下,今天是周一,不是周末,都忙的,衔月。”

陆衔月眼见着楚晚棠离开休息室,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
又笑笑:“那你到京城了记得给我发消息啊,我在海城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