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跟我说需要注意什么就好。”

苏峤一听这话,立马伸出手臂就挂怀幸身上了,泪水糊着怀幸的脖子,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
苏澄没辙,把包给取下来:“里面装着她的一些用品……”

介绍完毕,叮嘱女儿:“记得听杏杏姨姨的话,不要乱跑,我去看你糖糖妈咪怎么样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几分钟后,两边人分开。

怀幸把小女孩抱到展台放着,苏峤已经不困了,又长得着实可爱,两只大眼睛跟葡萄一样,不少路人经过“丝季”展台时,还会往里望两眼,怀幸的下属们更是顶不住,隔一会儿空闲下来就要去跟小女孩讲两句话,随后捂着心口,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。

而苏澄在半小时后,也赶到了南城的医院。

早上发现出门前还好好的朋友一瘸一拐回家,她惊讶得不行,现在面对朋友发烧这件事,她就不怎么意外了,有时候伤口会引发炎症,导致低烧或者高烧都很正常。

她来到病房,看着正在输液合着眼没精打采的朋友,叹了口气:“我见到杏杏了。”

楚晚棠缓缓颤了下眼睫,有些虚弱地问:“你就这样称呼她的吗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苏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我说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怀总,她说还是叫我杏杏吧。”

楚晚棠脑子里想起来那一句“不要这样叫我”,只觉得浑身的疼痛加起来都比不上心脏那一块。

转念一想,她在怀幸这里比苏澄她们“特殊”得多,唇角不禁往下压了压,她现在不想要这个特殊,她只想要怀幸可以应那句“杏杏”。

“那她见到你态度怎么样?”她费力地问。

苏澄慢悠悠说:“加上微信了。”

楚晚棠立马看向朋友,目不转睛,病房外的光亮明明一直都在照着,这会儿看上去她脸上的苍白却减了些许。

这几年她换过好几次手机,而每一次她都会迁移微信的聊天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