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句随口一提的话,阵容却明显。

你——我们俩。

楚晚棠听在耳里,回想着刚刚她们俩默契的对视,昨晚看见的“双生树”三个字又刺着她的大脑神经,让她维持正常的表情都有些困难。她均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笑了笑,故作轻松地问:“之前你和怀总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?”

“就是一起运动锻炼的时候摔着了。”陆衔月不再在这上面多说,又问起护士关于养伤的细节。

纱布一层一层裹在楚晚棠的脚上,尤其是她西裤的裤腿挽起悬在膝盖,一截线条优美又泛着珍珠光泽的小腿都在外面,衬得她的脚更像臃肿的蚕茧。

“……”楚晚棠还没有在怀幸眼前这样窘迫过,一时间有些沉默。

很快,护士再叮嘱一番注意事项,就让她们提着药回去。

楚晚棠单腿从椅子上站起来,又差点摔倒。

陆衔月过来在另一边扶着她:“还是我们架着你出去吧,楚总,伤这么重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怀幸的手腕终于得以自由,但肩很快又被女人揽住,她们之间的距离从楚晚棠受伤开始,就没有远离过。

谈不上适应不适应,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。

三人缓慢地往医院大门走,天光已然亮了不少,来到医院的病人也多了好几个,跟她们擦身。

把楚晚棠放在后座,怀幸在主驾坐下系好安全带,打开显示屏的导航,问:“楚总住哪儿?我们把你送回去。”

楚晚棠报了个小区地址,陆衔月很意外:“楚总没住酒店啊?”

“在这边买了套房。”

“很好,很会享受生活。”陆衔月笑笑,“等以后我也这样,住酒店还是不如住自己家里,而且南城还不错啊,虽然比不上京城、海城,但来散心绝对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