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在怀幸身上,过去那些年她们的合照里,大部分的怀幸都是乖巧、顺从、柔软、没有锋芒的,但跟陆衔月站在一起的怀幸,自信张扬又明媚。

分开五年的实感才在这时一点点填充。

论坛上,有职员说小怀总和小陆总是双生树,根系稳稳地扎进“丝季”。

双生树指的是两棵树结合在一起,形成一个主干,却拥有两条y字形分支的植物现象。它们相互依靠、相互缠绕,在同一根枝桠上或同一个扎根处生长。(1)

楚晚棠盯着这三个字,屏幕亮光照着她难看的脸色。

这些人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

她们是世界上最为亲密的关系,相互依靠相互缠绕的双生树明明是她和怀幸才对。

怎么会是怀幸和别人。

但现在在怀幸这里,她是别人。

她竟然是别人。

甚至是,仅仅是一个称呼就可以测出怀幸当下对她的态度。

意识到这点,楚晚棠理智回笼,暂时歇起跟怀幸玩文字游戏的想法,有些泛白的唇翘起,分外歉然地道:“不好意思,怀总。”她半垂眼睑,轻声说,“以前叫习惯了。”

怀幸捕捉着“以前”这个词,扬了下眉,没说话。

急诊室短暂地陷入了安静,护士认真取出那块有些夸张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