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陆衔月虽然大小姐做派,但心地是善良的,立马拽过怀幸:“楚总,我和怀幸架着你走,一会儿我们把你送去医院。”她又吩咐着,“丁容郑澜你们一会儿打车先回酒店再睡会儿,这会儿路边出租车多。”

被安排的怀幸:“……”

没几秒,楚晚棠微凉的手臂搭上怀幸的肩,她一偏头,就可以看见近在咫尺的侧脸,她曾经用鼻尖用嘴唇去量过这张脸有多小。

三人身高差不多,怀幸心无旁骛,一心只看前面。

楚晚棠脚上的血流速度小了点,她被两边的人架着,有些狼狈地单腿朝路边蹦。

好不容易上了怀幸她们租的车,陆衔月往后座递着纸巾,紧张地说:“先好好擦下吧,楚总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楚晚棠将纸巾覆在脚心,额头上沁着一层冷汗。

怀幸翻了翻导航,定位到就近的医院,还没到上班高峰期,路上的车不多,一路顺畅地把车开到医院。

楚晚棠再被她们俩架着去急诊。

值班护士一看这伤,见怪不怪地去拿道具,又让人去前台挂号缴费。

怀幸想揽过这活,身旁椅子上坐着的人却在这一刻出手,拉住她的手腕。

她垂眸看着楚晚棠虚弱的侧脸,没再动了。

陆衔月出去,护士便拿过镊子取下脚心附着的纸巾,又冲水洗干净,发现还刺进去了一小块贝壳碎片,立马消毒,看了眼面色苍白的病人,说:“等下可能有点痛,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