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小姐有时候真是单纯得可怕。

“但我们是搭档是战友啊,我可不想跟你半路散伙。”陆衔月趴在窗口,她吹着海风,“我不管,明天早上你一定要跟我去,也可以把丁容和郑澜喊上。”

怀幸笑笑,想起曾经许过的约定,应下来:“好。”

十多分钟后,她们彻底穿过潮音路,海浪的声音也被建筑隔绝好几层,再也听不见。

陆衔月又问:“你以前看过南城的海边日出吗?”

“看过。”

“跟合作方的老板吗?”

“不是。”怀幸一停,补了句,“不是时微姐。”

陆衔月脸色古怪:“……谁问这个了?”

“问我和谁来南城就算了,现在又问我跟谁看日出。”怀幸四两拨千斤地把注意引回陆衔月身上,“你不就是想听见这句话吗?”

“我再申明一次,我是直女。”

怀幸“嗯”了声,不再说话。

又过去一刻钟,她们回到酒店。

怀幸今天几乎一直都在补觉,下午才出趟门而已,那些疲惫的感觉又卷土重来,让她只想瘫在沙发上,连洗澡都想拖延。

她望着天花板,过了会儿,缓缓闭上眼。

第二天,在一片黑暗之中,陆衔月敲响怀幸的房门,加上两个助理,一行四人朝着看日出的地点出发。

路上,陆衔月连接车载蓝牙,放起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