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知道具体情况,在那之后不久,楚令仪就跟我哥结婚了,又过了没几个月,怀孕了,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,没再有人议论。”

“不攻自破……”楚晚棠咀嚼着这个成语。

许从筠脚步一顿,想起来问:“那个姓怀的小姑娘呢?”

“在家。”楚晚棠眼神闪躲了下。

许从筠好奇:“真是怀昭的女儿啊?那看来她们真的不是同性恋,怎么有人乱传。”她又疑惑了,“但怎么这个小姑娘跟了你?我记得怀昭不是还有个大哥吗?我还见过……”

“姑姑,我还有事。”楚晚棠得到了想听的信息,不准备再跟许从筠继续聊下去。

许从筠明白她的意思,叮嘱:“去忙吧,对了,你这孝敬我的钱,别跟你姑父和你奶奶说啊。”

楚晚棠点头,她并不关心许家人的一切,许从筠就算不说这些,她也不会讲的。

她来到地下车库,阴凉的空气爬了她满身,她坐在主驾上,握着方向盘,把额头抵在手背上,闭着眼。

没有掉眼泪,但呼吸很沉,回想着许从筠说的这些话,她的心脏都被攥紧。

缓和了好一会儿,她驱车前往楚令仪生前住的房子。

自从妈妈离世过后,她鲜少过来,平时都是让熟悉的家政阿姨定时上门打扫、清理,可房门钥匙她一直都放在包里,从未忘记过。

上次来是什么时候?她有些忘记了,现在再推门看着家里的景象,她的腿无力迈动,杵在原地。

她记得七岁那年,妈妈跟姥姥、姥爷吵了很大一架,具体发生了什么,她也不知道。

但很快妈妈就订了去云城的机票,说要带她去云城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