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怀幸?”陆衔月双臂环抱,也在打量着眼前的人,觉得这个竞争对手看着像是很好欺负的一款。
怀幸颔首:“是。”
“我是陆衔月。”陆衔月下巴轻抬,“回看可视门铃才发现你前几天敲过门,那天我出门见狐朋狗友了,这会儿来是想跟你说这件事。”
哪儿有人说自己朋友是“狐朋狗友”的?怀幸觉得好笑,再次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那天想送我的是什么礼物?”
“博物馆文创摆件。”
陆衔月伸手:“给我吧。”她理所当然地道,“总不好让我空着手回去。”
真是句句都在意料之外,怀幸邀请她:“要进来坐会儿吗?”
“暂时不用,关系还不怎么样,坐一起好尴尬。”
“也是,我就是客套一下。”怀幸适应她的说话节奏,忽而扬唇,“听陆阿姨说,未来三个月我们要在厂里当室友,提前说好,我睡觉习惯很差的,陆小姐。”
陆衔月似笑非笑:“我睡觉习惯也不好,磨牙打呼梦游一应俱全,你做好失眠的准备吧。”
摸了摸这人脾性,怀幸就进门把准备好的礼物拿给陆衔月,没人主动提出互换联系方式,这一场微妙的交流融进海城的梅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