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楚晚棠展颜一笑,看上去跟平时并无两样。

谷如风不勉强,在位置上坐下。

她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,看了一圈四周,这个点没什么人,她想了下还是对着楚晚棠的背影问:“楚总监,我想问下,小怀她还好吗?我最近给她发消息她都没回,是不是玩太开心了?”

楚晚棠盯着眼前的咖啡机,没回头,也没回答。

转而问:“她当初辞职跟你说的什么理由?”

“她说天太热了,不想出门晒太阳。”

楚晚棠侧头,看着外面的日光,点头回答:“她挺好的,正在外面疯玩。”她及时收回视线,“我还有工作,先上楼了。”

回到办公室,她不紧不慢地喝着咖啡。

满嘴苦涩也不会让她的眉头皱一下,她望着电脑屏幕里的薄荷绿裙子稿图发呆,好一会儿,她回过神来,点了软件的“x”键。

很快,端午到来。

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很热闹,热门旅游地区人头攒动,京城的游客也多不胜数。

楚晚棠没有出门的打算,朋友们联系她,她也拒而不见,她就在家里闷着。

回京那晚过后,她再也没有去开过次卧的门,也没再开过窗,她还把窗帘拉上,将自己隐入昏暗里,没有怀幸“陪”酒,她也没有喝酒的计划,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预约一些国外的服装设计师交流。

日子一天天过,她的状态看上去依旧没什么问题。

直到6月28号晚上,怀幸消失了整整十五天,她再点开微信时,置顶的头像成了灰色初始头像,就连她给怀幸的备注也成了冰冷的“已注销的微信用户”。

她所有的神经在这一刻不自觉绷紧,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分外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