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依翻开她的手心,沉着脸问:“这怎么回事?”

楚晚棠用左手勉力接过,慢吞吞喝水,不回答。

为了让伤口透气,昨晚睡前她涂过碘伏后就没再包扎,现在乍看掌心的伤触目惊心,这伤不算深,但比较长,几乎横过她的掌心和指节,皮肉都有些翻卷。

“……”苏澄强行拉过她的右手手腕,把她的掌心摊开,看着清晰的伤,深呼吸了一下,“你什么时候有的自残倾向?”

楚晚棠有些吃痛地皱眉,第一时间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
“那你跟杏杏动手了?”

“更没有,我和她是那种人吗?”

“这个伤怎么来的?”

楚晚棠握紧了水杯,她怔怔地看着还暴露在外的伤,淡然地吐出三个字:“不小心。”

万依双手叉腰,很严肃地问:“杏杏呢?”

楚晚棠避而不答:“我不舒服,想继续睡觉。”她把水杯递出去,喉咙发痛,“你们不用管我和她的事情。”

“她走了,是不是?”万依追问,“你昨天回来以后,根本没有见着她的人,是不是?”

“……”楚晚棠垂着眼睑,默然不语。

苏澄和万依又对了个眼神,一时间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楚晚棠把手抽回来,她舔了下干燥的唇瓣,望向自己的两位好友,尽量平静地道:“她离开了,要走就走吧,我不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