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一间高级的复式公寓,面积过百,装修精美,设备齐全,在寸土寸金的海城,这套公寓的月租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工资。
思及到此,怀幸自嘲地扯扯唇角。
还好楚晚棠在京城的房子月租不算特别离谱,不然她的钱包会更瘪一些,怀昭开了那么多年律所,纵然没少拿钱做善事,但妈妈已故后,到怀幸手里的仍然有一大笔。
再加上这些年她的购物欲并不强烈,楚晚棠转她的钱她也不会次次都花光,以前在云城和妈妈住的那套房,她每个季度都会收到来自租客的转账。
楚晚棠为她花的钱,她不是还不上。
但一想到楚晚棠,她的心口还是会有些闷痛,让她喘不过气来,她抚着心口缓了缓,摸过放在一旁的手机。
来到陌生的环境,她昨晚就算握着玉梳也一直没睡好。
现在一看时间,已经是中午一点。
她点开微信,就跟来到新住处还觉得有些陌生一样,她也觉得自己的新微信有些陌生。
消息栏不再有属于楚晚棠的专属置顶,也只有寥寥几个对话窗口,她沉沉吸口气,翻了翻跟闻时微昨晚的聊天记录——
闻时微昨晚说楚晚棠来找自己了,具体内容没多说,但提到了银行卡,就这么浅聊了几句和楚晚棠相关的内容,闻时微就错开了话题,她也配合地不在这上面多说。
的确没什么好说的,有关楚晚棠的一切都是过去式。
而她的日子,从此崭新。
她永远也不会失去发芽的心情。
下午,陆雪融跟客户见完面来到公寓时,怀幸正换上一身运动装,在落地窗前的跑步机有节奏地跑步。
过去这几个月,怀幸几乎只做床/上/运动,在这方面有些怠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