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车骑手不好意思地向她摆摆手,她的脏话到嘴边,又咽下去。

只是脸色像灰败蒙尘的纸。

一路驱车到闻时微所在的小区,闻时微提前跟保安打过招呼,放车进入地下停车场。

电梯上行的时间里,她已经没有耐心去想到底要多少秒,没多久,她第二次站在闻时微的房门前。

第一次是三月上旬,到现在已经隔了三个月,跨越了整个春天。

闻时微倚在门旁,见到她,双臂环抱,姿态懒散。

很不客气地说:“我说过了,你来了也是白来,她不会跟你走,你也带不走她。”

“白来的话为什么还会让保安放我的车进车库?”楚晚棠冷静回问。

闻时微笑了声:“因为我想了想,让你白跑一趟也挺好的。”她说着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“行,你大可以进来找人,看看她到底在不在里面。”

楚晚棠不会同她扭捏,进来换鞋、找人。

这套房是她们一起看的,她熟悉这里的构造,结果来得也很快。

她眉头隐隐往下压着,口吻却努力平静地问:“你把她藏哪儿了?”

“晚棠姐,杏杏还有一个月二十二岁,她一个成年人,我能把她藏哪儿?更何况我说过了,你来了就是白来。”

“她人呢?”

“我不知道呀。”闻时微其实也有些意外楚晚棠来得这么快,她悠悠地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直直看向楚晚棠,“按理说,过去这几年,她跟你的关系比我亲多了,晚棠姐怎么这会儿来到我这里找人?不过现在房间搜也搜了,我这反正是没人,你回去时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