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进了单元楼,她垂眼一看,顿觉自己狼狈。
这样的天气没什么人出入,她拉着行李箱进了电梯。
看着电梯上行的数字,她又想起来曾经怀幸跟她说从一楼到她们所在的楼层,需要二十秒。
那时候的怀幸是揣着什么样的心情向她提起的?是不是跟现在的她一样,觉得二十秒太过漫长?
迫不及待想见着人的心理原来是这样,就连二十秒都觉得难以等待。
怀幸真的很喜欢她……
楚晚棠再次意识到这点,眼里带笑。
没一会儿,她在门口输入密码,为了不吵着人睡觉,她蹑手蹑脚地拉行李箱进去。
换掉湿掉的鞋,但她的小腿也都被裤子黏着,不舒服。
于是去次卧看人的心先暂停一下,轻轻回到卧室,把身上这一套服装换成家居服。
书桌上,怀幸送她的春日来信已经枯萎得不像样,花瓣悉数成了暗淡的土黄色。
她眨了下眼,走过去,伸出手抚了抚花瓣。
等怀幸睡醒,她会记得提醒怀幸换一束新花,那也将是她们恋爱以来,她收到的第一束花。
再抬眼,窗外的雨似乎越来越大,一道闪雷再次落下。
她拢了拢自己微润的头发,这才表情僵硬地意识到一件事情——
怀幸同样害怕打雷的话,其实早就该醒了,而不是在这样的天气下还在沉睡,不回消息。
她想着这点,立马转身,来到次卧门口站定。
叩门,没人回应,她抿唇抬手,拧开门把,门缝越来越大,直到整个空间落入视野。
房间里,什么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