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痛啊……

像是有人在拿刀刺她的五脏六腑,堵住她流动的血脉经络,扼住她的喉咙鼻腔。

想让她死去一般。

闻时微紧紧抱着她,拍背的动作始终没停下,看着她这副模样也跟着难受,一声声安慰从口中蹦出:“没事的,杏杏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她说,“小时候我给你变小魔术,你好崇拜我,说我会魔法,我现在也会,相信我,这一切会很快就过去……”

世界上有魔法吗?

楚晚棠在大秀宴会上,脑子里突兀地冒出来这个问题,按理说以她现在的年纪和阅历,她不会去想这些虚无飘渺的事情。

但现在面对着觥筹交错的名利场,她希望这个世界上可以有魔法,最好是可以在下一秒就将怀幸投送到她身边的魔法,或者,时间加速,让她在下一次睁眼时就出现在京城。

只是……为什么呢?

对于她的出差,习惯的不只是怀幸,更是她自己,比这次更久的出差都有好几次,偏偏这一次最让她煎熬。

“violetta。”某个同行这会儿端着香槟杯过来,唤回楚晚棠的思绪。

绚烂灯光打在脸上,周遭的一切热闹重新回到感官。

楚晚棠睫毛轻颤了下,回以一个微笑,跟那人客套地聊起来。

晚上,她回到酒店。

生理期在今早如期而至,纵然不怎么痛经但拖着身体应酬一天,回来也疲惫不堪。

洗过澡,她在沙发上散漫躺下,跟怀幸打电话卖惨:“痛经……”

“吃过药了吗?姐姐。”怀幸很关心地问。

楚晚棠可怜巴巴地说:“吃过了,但还在等药效。”她叹息一声,“好像要跟你视频才能转移注意力,打电话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