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先用手背抹掉眼泪,才努力敲着屏幕,回:【好会拍。】
姐姐:【不止。】
姐姐:【是我们好适合。】
好适合什么?好适合接吻吗?好适合做/。爱吗?
怀幸看着这个回答,笑得苦涩,表面上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过去,当做认同。
半晌,她登机入座。
窗外暖阳洒在她身上,她没有半分感觉。
起飞前,怀幸发了消息过去说明。
楚晚棠回着:【杏杏。】
又重复一遍分别前说过的话:【等我回来。】
怀幸盯着这四个字,难受地合上眼,再也无法强忍眼泪,泪水顺着脸颊和眼角往下/流动,在阳光下分外晶莹。
她把手机放好,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脸,机舱人多,她不想哭出半点声响。
我不要再等你了,楚晚棠。
你给我准备的裙子,打算送我的小提琴,许给我的一年四季,我也统统都不要了。
汹涌的眼泪如流水从指缝往下滑落,容客量很大的机舱内在下局部暴雨,和窗外晴天切割开来。
她的眼前漆黑一片,呼吸困难,但动静再压抑,坐在一旁的陌生女生也忽略不掉,默默地问:“你好,需要纸巾吗?”
“谢谢……”怀幸艰难地往外吐字。
她的肩膀小幅度抖动,把纸巾覆盖在脸上,心脏都在抽痛,本来以为过去这二十天时间里她已经抽离差不多,她没有那么喜欢楚晚棠了。
可真到了这样的时候,她的内心会给她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