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架架飞机在机场起飞、降落,人们以拥抱来相送或相迎,这里是注定有分别和相聚的地方。

怀幸是九点的航班,现在七点半,她正在办理登机手续。

基本上没怎么排队,她很快就托运好行李,待拿着机票转身,就能看见在几米外等待着的楚晚棠。

走近,怀幸的腰被揽过。

楚晚棠的长卷发在脑后轻摇,她另一只手提着怀幸的包,和人并肩往安检点走,认真叮嘱:“明后天是周末,你一晚没睡,回京以后好好休息,要吃什么记得跟陈阿姨她们说。”

“知道啦,姐姐。”怀幸摸摸她的手,笑得很甜,“你之前又不是没出差过。”

楚晚棠一怔,旋即哑然失笑。

是啊,她之前出差的时间比这更久的都有,怀幸早已习惯,可为什么这次她却这么不放心?是因为现阶段的她对怀幸的身体有贪恋吗?

“嫌我烦了?”她挑挑眉,状似生气地问。

怀幸连忙摆手:“怎么会,才不会嫌你烦,你要是又误会我,我不理你了。”她也反回去关心着,“你的生理期马上就到了,多注意,要是痛经的话不要硬抗,记得吃药,也可以跟我说。”

“嗯,知道。”

聊着聊着,到了安检点。

她们没挡着别人的路,站在靠边的位置。

怀幸拿过自己的包,她抿唇,深深望着眼前的人。

楚晚棠抬手习惯性地别她的头发,含笑着说:“候机无聊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,到了也要给我发消息,平时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发消息。”

怀幸握住她的手腕,重重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