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着回酒店用行动了结怀幸盈满的想念。

夜越来越深,楚晚棠从怀幸嘴里知道了那个冷笑话是什么:一只小蚂蚁迷路了,找不到蚁窝,但它幸运地遇见了另一只蚂蚁,于是就问:“你都如何回蚁窝?”,另一只回:“……带着笑或是很沉默?”(2)

怀幸刚被睡完一次,她的身上起了一层汗,说完这个挽着楚晚棠的脖颈,双眼晶亮地说:“我本来都没觉得好笑的,但蔺姐笑点太低……我看她在笑,所以才觉得好笑。”

楚晚棠摸着她被蔺悠萌撞过的胳膊,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自己的占有欲,说:“不许和别人有肢体接触。”俯下身去舔她的唇,“只能和我,明白吗?宝贝。”

“明白的。”她应了这声,准确吻住身上的人。

-

交流会和拍摄都在同步进行,两人一起出差是真,分开工作也是真,明明之前还说一起看海,可现在一起看海的时间都没有。

第二晚,天边依旧浓稠如墨,没有月亮高悬,她们仍然选择经过潮音路。

但在五号下午,太阳还未撤去之时,就能看见天空中挂着的月亮。

怀幸戴着墨镜,看着它有些发呆。

蔺悠萌这会儿端过一杯水过来:“小怀,辛苦啦。”

她们刚拍完以海边的最后一个场景,怀幸的表现力还是很出色,而且跟摄影师配合越来越默契,拍出来的照片每一张都让蔺悠萌满意。

怀幸回神,咧嘴一笑:“不辛苦的,蔺姐。”

“你明天就要回京城了。”蔺悠萌叹息一声,又笑笑,“等我之后来京城,喊你们出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