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也很想你。”

楚晚棠转而问出自己的疑惑:“有什么心事吗?”

“昨晚看着忻忻怀孕,想到了妈妈,晚上做梦也想到了她。”这是怀幸提前想好的自己情绪低落的理由,但也不全是理由,昨晚她确实数次想起怀昭,可怀昭早已不在人世。

楚晚棠听她这么说,心里绷着的弦又松了松。

偏过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耳朵,说话时带着绵密的柔意:“那之后找时间又回云城看看她?”

“好啊。”怀幸一口应下。

楚晚棠翘翘唇角,又问起来:“现在痛经怎么样?要不要再给你揉一下?”

“你昨晚给我揉很久了,姐姐。”怀幸松开这个怀抱,去看女人有些憔悴的脸色,抬手抚上她的脸,满眼关怀,“不用管我啦,你快去睡会儿吧。”

“我在你这睡。”

过了会儿,楚晚棠把怀幸圈在怀里,她闭着眼,用自己有些热的掌心贴着怀幸的小腹,缓解着怀幸的不适。

怀幸背对着她握着玉梳,目光停在空气中不知道哪处,双唇轻抿,眸光发凉。

这场故意的病配合着生理期来得快去得慢。

三天过去,怀幸的咳嗽还有些严重,她的喉咙干痒疼痛,夜间动不动就会狂咳不止,为了不打扰楚晚棠睡觉,她提出让楚晚棠回主卧去睡,免得影响楚总监下一周的工作。

楚晚棠却不同意,说自己在的话正好照顾她,又搬出那一套她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这套说辞。

怀幸没辙,同意了。

但楚晚棠说的不是假话,当怀幸夜半咳得想喝水时,她就会适时送上温水,屡次被吵醒了,一点不耐烦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