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棠截断她到唇边的话,抬手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,嗓音里有些责怪的意味:“昨晚你已经谢过了,更何况我们的关系很陌生吗?我生病的时候你也会照顾我,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杏杏。”

怀幸听着她这一连串的话,小幅度地勾起唇:“我知道了,姐姐。”

等怀幸回到餐厅,饭桌上摆着陈阿姨做的早餐,长辈面对生病的晚辈,总是会再过多关怀一番,忍不住问:“怀小姐怎么也生病了?”又叹息,“前阵子楚小姐病才刚好。”

楚晚棠失笑:“陈阿姨,我生病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。”

“一年四季总有感冒的时候,陈阿姨。”怀幸拿着勺子,也礼貌地笑着答。

“你们现在年轻人工作太累了,身体就容易不好,之后可得要多注意啊。”陈阿姨进说完进厨房收拾。

“会的。”

楚晚棠坐在怀幸对面,她搅着碗里的白粥,不动声色地问:“昨天怎么聚会到那么晚?”

“聚会早就结束了,姐姐。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十点?”

“没太注意,我翻翻我的打车记录。”怀幸拿过手机解锁,徐徐说着,“忻忻她不是怀孕了吗?孕妇有点敏感,她吃着吃着就吐了,又说肚子疼,桓远就把人带去医院,留下我们这些朋友在那吃饭。本来后续还有别的环节,但忻忻人在医院,我们就提前散场了,连合照都没来得及拍。”

“后来我就去医院看她这个准妈妈……哦,十点五分我到的家,姐姐。”

她眨眨眼,把手机推向女人,露出一个笑容:“我在外面聚会一直都很自觉,不会回来很晚。”

楚晚棠很相信怀幸的模样:“我知道。”

她没看,把手机推回去,唇边梨涡出现,顺着问:“那小忻的状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