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幸。”楚晚棠很自然地凑近,一边抚着她的脸,一边吻去她的泪水,眉眼间是自己察觉不到的心疼,“等药效起作用,很快就会不疼了。”

温热呼吸落在脸上,关心嗓音响在耳畔。

怀幸头昏脑涨地回忆起楚晚棠说过的话——

“为我流的泪,很甜。”

“好甜的眼泪。”

我的眼泪在你尝来当真那么甜吗?

其实那些时候就该察觉到的对不对?这世上谁会觉得在意的人流下的眼泪很甜?

好悲哀,怀幸。

你沦陷在楚晚棠的占有欲和温柔里,你以为楚晚棠有口难言,对自己也是喜欢。

实际上依旧是自己的一厢情愿,你只是不愿意相信。

电梯上行的那二十秒里,你在因为她不想跟你同乘电梯而心碎,你在担心她察觉到你的喜欢而进退两难。

她却觉得你的眼泪好甜,让她再次体会到折磨你的快意。

她对你忽冷忽热忽远忽近的一切行为,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浑浑噩噩想着这些,整个人陷入混沌的漩涡。

怀幸身体不自觉地又开始发冷、发抖。

楚晚棠明显感觉到她更加虚弱的状态,更慌乱地擦她脸上的泪:“你现在状态很不好,我们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