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酒,度数不高,我很清醒。”

楚晚棠说着想站起来:“我去洗漱下,很快回来。”

怀幸没松开她的手,握得很紧:“姐姐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怀幸望着她两秒,而后绽出笑容,说:“忻忻今天在饭局上掏出b超图像,她怀孕了,我说以后她的小孩想学小提琴可以找我。”

楚晚棠哑然她这会儿还能说笑,配合地问:“那怀老师,我现在跟你学小提琴来得及吗?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

楚晚棠揉揉她的脑袋,离开房间。

人一走,怀幸唇边的笑容放了下来,闭上眼,沉沉地呼出一口气。

她今晚本想直接消失不见的,但很快就被理智拉了回来。

因为她现在就是没办法立马抽身,她需要先把一切处理好才离开。

比如要找时机提离职,否则直接走掉的话,她会给一些无关人员带来麻烦。

妈妈教过她,能自己解决的,就不要给别人添麻烦。

还有楚晚棠提到的那几十万,她也需要时间一笔一笔清算,至于情绪价值,她难道没有提供吗?

就像删掉今晚的打车订单那样,她要一点点删去有关于楚晚棠的痕迹。

至此,再也不见。

想着这些,更是头痛难忍。

十分钟后,楚晚棠在怀幸身边侧躺着。

她身上有些不太浓郁也不难闻的酒味,给怀幸揉着小腹,一边揉一边问:“还没起药效吗?”

怀幸看上去像是更难受了,脖子上都贴着一层薄汗,她的睫毛有些湿润,嘴唇微张,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