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走向她。
晚风在她们之间穿梭,吹动她们的长发。
两人并肩往里走,夜间凉快,小区有很多住户都下楼来乘凉、锻炼。
有人从她们旁边夜跑而过,
楚晚棠把怀幸往旁边拉了拉,笑着问:“跟这位阿姨聊得怎么样?”
“很开心啊。”多余的内容怀幸没有出口的打算,反正她的答案很固定,说不说都无所谓,“去的是上次拉琴的那家餐厅,负责人看见我还以为我又要去拉琴。”
“上次为什么要去拉琴?”
“没事儿干。”怀幸轻哼一声,“在家里待着心烦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楚晚棠岔开话题,“这花呢?”
光线拉长她们的身影,怀幸微抬下巴,清了清嗓:“给我自己买的。”
楚晚棠挑了下眉,应声:“好。”
“但是鉴于你这几天表现很好,所以这束花,我就大方送给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说谢谢呀?”怀幸脚步一顿,转头看过去。
“你不是应该问‘怎么只会‘好’这个字?没有别的要跟我说吗’?”
小区灯光有些暗淡,可楚晚棠的双眸明亮。
这样的问题,怀幸曾经听见过。
她抱紧了花,不由自主地顺着问:“那……你怎么只会‘好’这个字?没有别的要跟我说吗?”
“好想你。”
楚晚棠牵过她的另一只手,十指相扣:“我好想你,杏杏。”
……
那束新鲜的海棠花被插/进有些泛黄的信封里。
在它旁边,是新点燃的的香薰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