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到要关门的时候,她又取消这个念头了。

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小孩,在门外站着的也不是怎么样都会包容她的怀昭。

想起这个难免黯然。

次卧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一切视线和光亮。

楚晚棠目送她回到房间,等到一点缝隙都没有,才低眼看着自己空荡的身前。

是错觉吗?上面似乎还有怀幸的余温,还有她环着怀幸细腰的手臂上,仿佛还有让她恍惚的触感。

好一会儿,她回到主卧,视线禁不住一转,看向书桌上的音响和春日来信。

音响安静,春日来信的花本来早已枯萎,其它做点缀的花她并不在意,因此中途被她换了几轮新鲜的海棠花。只是海棠花种类繁多,现在五月上旬能开的种类不是之前那样娇嫩的颜色,而是更偏紫一些。

她在原地定了下,睫毛扇动。

几秒后,缓步走过去,用细削指尖抚了抚花瓣,看着它轻颤的模样,她的唇角往下压了下。

再怎么替换,也不是怀幸之前送的那一束。

翌日,天朗气清。

怀幸从睁眼就看见任姣发来的无数尖叫表情包,她的搭子不愿意面对五天小长假就这样到期的现实。

不止是任姣,她的群聊和朋友圈,大家都在如此感慨,都想一键回到节前。

怀幸没这样的想法,节前她在跟楚晚棠冷战。

现在节后照旧,没什么不一样。

可令她意外的是,她今天从次卧出来,一眼就看见在餐桌的楚晚棠。

过去这些时日来,她们没在这样的时候见过,明明是以前最平常不过的事情,现在竟然会生出一些稀奇的感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