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客厅立灯旁边的摄像头,也被楚晚棠给取下,不知道放在哪儿。
怀幸看着空洞的监控软件,心也一点点被抽空。
她无比确定,她被排在楚晚棠的世界之外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怀幸在劳动节第二天带着小提琴出门。
她问涂朝雨她们几个有没有空闲,有的话就一起练习曲子,但朋友们趁着五天小长假都出门玩去了,她就自己上网看小提琴手的兼职,到人家的婚礼现场或者高级餐厅拉曲子。
在她的预想中,她可以将自己忙成转起来的陀螺,这样忙起来就不会想起楚晚棠。
可一旦停止忙碌,所有的一切又会像潮水般涌来,将她淹没。
收假前的最后一天,怀幸终于舍得让自己不那么绷着,只接了个晚上在高级餐厅拉曲子的兼职。
主要是闻如玉来了京城,闻时微喊她中午一起来家里吃饭,这样的场合怀幸不会拒绝。
怀幸下意识地的反应是她没有跟闻时微单独相处,楚晚棠不会生气。
等到反应过来,她难免自嘲地扯唇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楚晚棠还在意这个吗?而且,她为什么非要遵循楚晚棠定下的规则?
楚晚棠都选择跟她冷战了,她推翻之前的承诺又有什么问题?
“小怀。”闻如玉的声音将怀幸拉回现实,“在想什么?”
怀幸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她最近吃什么都没胃口,闻言演出一个笑容,说:“有点想妈妈了。我记得有一年五一,我们两家人自驾去柳城玩,结果在街头遇到一起家暴事故,后来那个女人在妈妈的帮助下成功逃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