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幸坐的红眼航班,连夜奔波回来,没怎么睡好,此刻闻着楚晚棠身上熟悉的木香,没一会儿就安心地进入沉睡。
待听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吸平稳,楚晚棠才缓缓睁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她再眼熟不过的模样。
怀幸整张脸白净细腻,安静垂落的睫毛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,视线再往下滑,是轻轻翕动的鼻翼,像花瓣的唇角上翘了些许弧度。
想到什么了?楚晚棠心里问完才意识到她根本不需要去猜。
谜底就在她自己身上。
在她昨夜借着酒意的暗示下,如今的怀幸更是满心满眼都是她,哭是为她,笑也是为她。
不辞辛苦提前回来准备惊喜也是为她。
楚晚棠思绪翻飞,情不自禁地低下眼睫,凑近。
等到气息距离怀幸的脸颊越来越近,鼻尖可以感受到来自怀幸脸颊的温度,她才恍然如梦一般,从刚刚的状态里抽离。
理智将她拉了回来,她止住试图亲吻怀幸的念头。
重新退回原位。
怀幸浑然不知,这一觉睡得很香甜,就连中途楚晚棠抽出放在她颈下的胳膊也没有半点感觉。
几个小时后醒来,昨夜赶路的疲惫一扫而空,同时空着的还有身旁的位置。
她愣神片刻,揉了揉眉心,看了眼一旁的电子时钟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多久。
视线再一转,看见自己送的信封花束,神清气爽地起床。
不过楚晚棠人呢?怀幸来到外面看了一圈也没发现,这才拿过手机,正准备发消息过去问,但原来楚晚棠早就报备,两个小时前说自己去找苏澄了,让她午餐用微波炉热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