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了,今晚做梦就梦这个。”楚晚棠点到即止,对今晚的对话收尾,“记得梦见我,杏杏。”
道过晚安,怀幸在床上翻滚一圈,又打开监控。
楚晚棠已经没在单人沙发上,这里是空荡的。
但客厅的灯没关,她想了想,调节着摄像头角度,刚一偏转,就看见在窗帘旁边躲着的楚晚棠。
楚晚棠好像猜到了她会再看摄像头,走过来,稍弯着腰,把手撑在膝盖上。
两秒后,先是朝她眨了下眼,再冲着她做了一个飞吻,又用口型说:“晚安。”
做完这些,楚晚棠就关了客厅灯光,进了浴室洗漱。
徒留下缓不过神的怀幸。
她没有相关经验,所以不是很确定。
但像卓忻这样谈恋爱的朋友不少,以前姐妹茶话会的时候,她多少也旁听过一些有关恋爱方面的知识——
因此,在现在的她看来。
除了没有确切的恋人身份之外,她跟楚晚棠这种程度好像和谈恋爱也没多大的差别……?
会互诉想念,会撒娇,会苦恼自己是否过于黏人,会想要自己被对方梦见。
怀幸只觉得天旋地转,对楚晚棠的喜欢又一次蓬勃地生长。
她想了想,点开跟陆雪融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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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许是将多年筹划的秘密终于在楚令仪面前吐露,再加上睡前小酌几杯,楚晚棠轻松许多,这一觉睡得很实。
而她醒后的第一秒她习惯性地紧一下自己的怀抱,能圈住的却只有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