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舌头也派上用场。

楚晚棠的呼吸急促起来,抬腕,把手放在怀幸的后脑。

不知道是想让继续,还是想让人暂停,她只清楚自己在怀幸故意撩拨之下,激增了几分难耐。

没多久,那一块睡衣被口水打湿。

怀幸松开唇,手却没停下来。

还在上面抚着。

乖巧面容上浮现点点野性,似有困惑地道:“楚楚,它怎么这么……”

楚晚棠迎着她的目光,很是坦荡地问:“吃够了吗?”

“我病还没好全,你还在经期,收收你的念头。”

怀幸眼眸星光熠熠:“没够怎么办?”她追着问,“不能做,但我不可以继续吃吗?”

楚晚棠睫毛轻颤:“……”

“再说了……”怀幸换成掌心去磨,依旧盯着女人,“楚楚要是担心会传染给我,那么我们不接吻,不也可以到最后一步吗?我肯定进步了。”
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嗓音里掺着蛊惑:“好想和你做……”

得到的是很果断的答案:“不可以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怀幸故意问,杏眼里有些不解,“是因为没办法做到跟我不接吻吗?”

楚晚棠:“嗯。”

她拉出女生始终作乱的手,又偏头去咳嗽两下,才继续微哑着声道:“我是病人,需要早点休息,你也早点睡,不许熬夜。”

“晚安,姐姐。”怀幸展颜一笑,“睡前再喝点温水。”

眨个眼的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她抬起手来,抚上自己的嘴唇,苦涩地牵了牵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