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话好。

楚晚棠对杏杏居然抱着这样的心思,道德在哪里?底线在哪里?像杏杏这样的妹妹又在哪里?

现在再看见怀幸,苏澄只觉得自己还是没消化好这个信息。

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些,率先开口:“杏杏,下班回家啦?”

“苏澄姐。”

怀幸点点头,她已经洗过手,现在来到床边,弯腰摸楚晚棠的额头,眼含关心地问:“现在体温多少啊?姐姐。”

“一点低烧,不碍事。”楚晚棠脸色有些苍白,但眸光柔和。

苏澄看着她们“姐妹”情深模样,默默咽下蓝莓,但蓝莓明明刚刚还是甜的,现在怎么这么酸。

怀幸得到回复也不是很放心,看水杯有些空了,又去客厅接水。

苏澄起身,来到床边。

她忍不住再确认:“你跟杏杏是真的谈了?”

楚晚棠想着昨晚做的痛苦的梦,没回应,只是侧过脑袋,看着门口的方向,嗓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冷意: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点生理需求不过分吧?”

怀幸在门外握着水杯。

水面只是轻轻晃动,她的内心却波涛汹涌。

即便早就清楚这个事实,即便她已经给自己洗脑了——

可疼痛的程度竟然还可以再加深吗?

第26章 怀幸的眼泪是什么味道。

正是换季,市面上流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