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,任姣疑惑地瞥了她一眼,还是问:“你怎么一直挡着脸?不舒服吗?”

怀幸只觉得自己提前遮住半张脸的举动很明智,欲盖弥彰地问:“你没觉得今天没下雨但很闷吗?”

阴云低悬,整个世界都上了一层灰暗滤镜。

“真的很闷。”任姣注意力被转移,“我还是觉得我该在被窝,而不是在这里坐牢。”

今天的怀幸深以为然。

一直到下午一点半,她才收到楚晚棠的回复。

人睡得昏昏沉沉,暂时性退烧了,现在鼻塞、喉咙痛、头痛。

又跟怀幸说自己到客厅了。

本来就是午休时间,怀幸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坐着,一看楚晚棠这么说,她立马戴上耳机,点开监控。

楚晚棠穿着家居服,在摄像头前弯腰,美貌一点也不受影响。

怀幸有些生疏地运用着摄像头语音功能,关切地道:“姐姐你一会儿吃完饭再吃药,下午又好好睡一觉,等你睡醒我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楚晚棠点头,眨了下眼,声音依旧有些嘶哑,“你在哪里?”

“咖啡厅。”

“一直在等我?”

“很担心你。”怀幸顺着承认,“我生病的时候,你也很担心我呀。”

楚晚棠轻笑:“是这样。”

她漫不经心地说:“早上陈阿姨还在说我们感情好,我很认同。”

“……”得亏现在不是在微信视频,否则怀幸的慌张无所遁形,只是内心禁不住觉得有一点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