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她的努力起了效果,楚晚棠抬起手臂放在自己沉重的额头上,她半睁半闭着眼,有些迷糊地看着在床边的人。

下意识地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
但她嗓子被烧得跟一万年没喝过水似的,声音迎来最难听的时刻。

“早上八点五分,喝点水吧,姐姐。”

怀幸说着端过水杯,缓缓起身,扶着她撑起来些,再用杯口轻抵着她的唇,一点一点地渡温水。

眉头根本舒展不开,又担心地说:“刚刚给你量了体温,快烧到40c了。陈阿姨马上就带白粥来,姐姐,你吃点白粥,再吃退烧药。”

楚晚棠喝了小半杯水,重新躺回去。

她浑身没什么力气,望着怀幸,应了声:“好。”又扫了眼旁边的电子时钟,“今天周五,你去上班吧。”

“……”怀幸抿了抿唇,“我想请假。”

楚晚棠挑了下眉,识破她的意图:“想在家照顾我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没有那么脆弱,更何况,我还怕传染给你。”楚晚棠露出一个微笑,言辞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听话,去公司上班,马上就是周末,有的是时间照顾我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怀幸还想坚持,可看着楚晚棠温和的眼神,这个念头给强行摁了下去。

只能点头。

又过了几分钟,陈阿姨带来白粥,她一手把女儿拉扯大,照顾病人的经验也多,楚晚棠吃粥的时间里,她还把被汗水浸湿的床上四件套给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