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面对楚晚棠一如既往的温柔话术,她只是说:“安全最要紧。”
楚晚棠吃糖的动作一顿,侧目看向她。
几秒后,轻笑了声:“嗯,小幸你说得对。”又追着问,“还有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现在人在你面前,我昨晚跟你讲了我所受的委屈,那你现在可以做什么呢?”楚晚棠问得直接、坦然。
上次是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来着?夜晚、轿车、拥抱。
怀幸迎着女人直白的目光,起身走过去。
她承诺过的事情,她会做到,更何况她们现在没有在床上,她们本来就会拥抱的,不是吗?
揣着这样的想法,怀幸在楚晚棠身边坐下。
离得近了些,她好像都可以闻见糖果的甜香,她抿了下唇,伸出手臂,勾住楚晚棠的肩,把人抱住,嘴里念叨着:“这些欺负你的人都会受到惩罚的。”
“包括你吗?”
楚晚棠这样问着,额头和怀幸的抵在一起,她轻轻闭上眼,空着的手臂揽过怀幸的腰,把人抱得更紧密。
“我哪有欺负你……”怀幸睫毛颤抖,她们的呼吸好像又缠绕在一起,吐这几个字时她都觉得很艰难。
“就有。”
楚晚棠一本正经的口吻:“你一声不吭在闻时微那里住着不回家,也不给我发消息。”她委屈着,声音听上去已有清淡鼻音,“这里不是你的家吗?为什么你不回来,我等了你好久好久……监控我天天都在看,只能看见陈阿姨来打扫卫生,看不见你的身影。”